毒藥化驗出來的結果,由毒花提煉出來的劇毒,一滴即可致命,但若是以一比一千的份量稀釋,則可使人慢性死於心臟麻痺。

凌兒突然到易申的診所時,倒是嚇了他一跳,因為進來的凌兒完全判若兩人,堅強果決,臉上還留著淚痕;她跟易申說明原委,甚至也直接表明了她不是凌凌兒。

易申知道,凌兒也知道他知道,因為昨夜士青就已經與她說明白;或許凌兒的眼睛過於澄澈,讓易申相信了她,而他笑說把毒藥交給他,或許他可以研究出解毒的秘方;凌兒應允,但唯一要求是別讓士青知道,就怕傷了他的心。

接下來兩個星期他們都在為婚禮的事忙的團團轉,凌兒催著叫婚紗照快點洗出來,她要留幾張作紀念,這個舉動讓士青很是不滿,因為那感覺好像是凌凌兒又要離開他一樣。

凌兒只是微笑著,她現在還是不朝著婚禮會成功的想法,她也不能得到幸福。

自從知道凌母知道她真實身分後,她的偽裝就越來越少了,凌母也毫不在意似的,慢慢的凌兒終於發現,其實凌母是一個很聰明的的可怕女人,甚至她早知道自己親生女兒的心思,與老公在外的花天酒地,只是礙於政治聯姻,她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。

女兒心機重,跟老公一樣她管不了,也不知從何管起,所以她採取放任,;五年前士青和凌凌兒在溫室大吵,她剛好起來要為她忘了澆水的蘭花澆一下水,所以一切她都親眼目睹,為自己的女兒心寒,也為士青感到可憐。

火怎麼起她也知道,所以她衝回主屋要大家幫忙救火;後來女兒的屍體不在裡面,而關承勛去自首後,她也就推敲出一切;凌兒趴在凌母腿上,看她擠眉弄眼的比了聲噓,這是老人家的秘密。

『那妳知道,凌兒她父親怎麼死的嗎?』凌母淡淡的問,嘴邊凝著笑。

凌兒像是立即會意似的,也將食指放上唇,比了一個噓,這是女人間的秘密,她們母女之間的秘密。

這麼說,聽說政界幕後有幾位大老,每當發生大事時連總統都要去請示他們,其中有一位叫香蘭的,該不會是----凌兒把玩著凌母的柺杖,看上面雕著蘭花,這麼想著。

搞不定,其實媽身體本來就硬朗的很!

她們母女總是相視一笑,讓一切盡在不語中。

凌兒聽著安排準備結婚事宜,她也不知道士青究竟在做什麼,一直到秋連發氣急敗壞打電話來。

『那五千萬什麼意思?』

「五千萬?」這句話問的沒頭沒腦的,凌兒正坐在士青的身邊呢!

『有人匯五千萬到我戶頭裡,我一問,說是用妳的名義匯的!』

嗯?凌兒轉向士青,用嘴型跟他問著:五千萬?你搞的鬼嗎?

士青點點頭,笑著拿過紙筆,凌兒只得先跟秋連發周旋。

「說話別那麼大聲,我給你錢別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。」凌兒爬上床,迫不及待的要看士青寫些什麼...「喔...對!五千萬...」

『妳說!士青該不會只過給妳五千萬了吧?』

「不是,秋先生,那五千萬是為了報答您對我的恩情,四年來我的食衣住行、學費,還有我媽的醫藥費。」凌兒說著邊緊握住士青的手「我欠你的不到五千萬,那五千萬還了你,我們之間一筆勾銷。」

『.......』秋連發愣了愣,沉默了一會兒,『等等,什麼叫做一筆勾銷?妳要報答恩情是要為我拿《秋集團》的一半!我不要這五千萬!!』

「做人要知足常樂呀!秋先生!也算是還盡恩情了。」

『不會吧...難不成妳想反悔!妳不是說不在乎錢的嗎!妳現在在乎了?妳想吞下《秋集團》的一半,用這五千萬打發我?』秋連發吼的連士青都聽見『妳休想,妳不要以為妳可以坐享其成!』

「請你不要忘了,這是託你塑造的福,現在我就是凌凌兒,這是不動如山的鐵証!」凌兒冷硬著警告秋連發「現在就算你想亂來,也是枉然了,拿了五千萬就該好好知足。」

『妳、妳、妳這個忘恩負義、見錢眼開的女人!』秋連發怒吼,凌兒一度深怕他會心臟病發『妳竟敢騙我,我秋連發可不是好惹的角色!』

「話不投機半句多,我跟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。」凌兒避著士青的吻,他好吵呀「我只是要你記得,我不在乎錢,但是我在乎的是士青。」

士青等不及的把手機切掉,丟到一邊去,凌兒總算可以安靜的跟他吻著,這夜長的很,他可不希望有人在來打擾;所以士青又抽了空去把手機電池拆了開,再繼續翻身上床。

她真的可以這麼幸福嗎?凌兒總是這樣問著,真的可以這麼幸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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